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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包括穆九黎在内,全都站起身来恭敬行礼。
江太后抬了抬手,很和气地笑道道:“都免礼都免礼。”
又闲聊般随口说了一句:“你们来得倒是早。”
这话让庄妃跟宁嫔脸色有些古怪。
特别是余光瞅见傅安和想笑又不敢笑的可恨模样后,简直就跟面皮被针尖扎了一般,那叫一个脸疼。
庄妃咬了咬牙,觉得这亏不能白吃,果断决定再次给傅安和上眼药:“回太后娘娘的话,秋弥乃我大周的盛事,臣妾跟宁妹妹唯恐迟到惹臣子家眷们取笑,一早就赶了过来。”
言下之意,没同她们一起的安贵人显然是来迟了。
江太后抬了抬眼皮,朝傅安和看去。
傅安和顿时嘤咛一声,胳膊肘在穆九黎胳膊上轻拐了一下,埋怨道:“臣妾就说早些过来罢,偏皇上您不允,非让臣妾服侍用早膳,用完早膳又吃茶,折腾半个多时辰,可不就来迟了?”
江太后目光在她那包成猪蹄的爪子上打了个转,轻嗤一声:“手都伤成这德性,还能服侍皇帝用早膳跟吃茶?”
傅安和无奈地叹了口气:“臣妾也是这么跟皇上说的,偏皇上说用不着臣妾亲自动手服侍,只需在餐桌旁站着就成,说是什么……什么什么来着?”
她停下来,用猪蹄一样的爪子一会儿碰碰发髻,一会儿摸摸脑门,生动演绎了甚叫“抓耳挠腮”。
半晌后眸中一亮,兴奋地嚷嚷道:“臣妾想起来了,皇上说臣妾‘秀色可餐’,往餐桌旁一站,他都能多吃一屉小笼包。”
嚷嚷完,又低垂下头,一脸羞赧道:“太后娘娘见谅啊,臣妾书读得少,皇上用词又深奥,一时间就没记住……”
穆九黎:“???”
他就扶母后入座的功夫,怎地就被扣了口大黑锅?
而且她这编瞎话的本事也不知跟谁学的,编得有鼻子有眼,那叫一个生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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