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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袭红衣,目光有一丝玩味,但更多的却是探究之意。
他盯着褚漫川打量许久,唇角略略勾起,笑容带着几分惯性的轻挑:“怎么?养魂玉出岔子了?没见着人?”
“不是。”褚漫川摇摇头,嗓音沙哑地问他:“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虞修讥讽地笑了一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只怕鬼域里最清闲的人就是我了。还不是你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一声,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褚漫川闻言嗤笑出声,道:“那你现在可看过了?”
“楚崖呢?他没在你身边吗?你们师徒二人好不容易重逢……”虞修本来是顺嘴一问,却见褚漫川眉宇轻蹙,再回想方才他的脸色,虞修止住话题,言之凿凿,“你用剑了。”
褚漫川没接话,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修微眯着眼,原本懒洋洋的气质骤然一变,那双像是一直透着笑意的桃花眼也显出几分厉色,变得犀利起来:“你不要忘了,师鹤语是文修,修心几千载,城府极深,若是被他看出你剑心不稳——”
“他应该已经有所怀疑了。”褚漫川漆黑的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愈显深沉。
虞修沉默了一下,话里多了几分认真:“楚崖他到底怎么了?”
楚崖都回去了,褚漫川的剑心却仍然没有恢复。
若是楚崖完好无损的回了万世仙宗,那褚漫川就绝不会跟师鹤语再发生冲突,以楚崖的实力,他也不可能不闻不问。
“……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变了个样子,也变了个彻底。”褚漫川的声调很平,却若有若无的透出不痛快。
算账,算不明白。
打一顿,难解心头之恨,还显得他蛮横不讲理。
褚漫川闭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道:“等他想起来吧,等他想起来以后,我的境界应该就恢复了。”
虞修见他说起楚崖只是稍显郁色,就没再追问,只道:“那他现在的实力呢?可有什么变故?”
说起这个,褚漫川就更郁闷了:“他成了妖族,选了个帝兰壳子,刚修成仙身。”
他怅然若失,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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