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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到家后,兄弟三个就迫不及待地帮我额头上的血痂敷药。
我则是量了三人的尺寸,开始为他们裁布缝衣。
未出阁时,我也曾幻想过婚后为夫君量体裁衣的生活。
那时却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为三个夫君做衣服。
新衣做成那天,三人看着我的眼神亮得吓人。
我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
当晚,我被他们折腾的几乎一夜未睡。
什么羞耻,什么一女伺三夫,全都在如上云端的快乐中抛之脑后。
因为,他们真的太会了。
我根本招架不住。
24.
额头接连敷了两个月的药膏后,厚厚的血痂终于彻底褪下,只留下一块粉嫩的疤。
若是养一养,再用脂粉敷一下,也看不出来什么。
不过血痂去掉后,兄弟三人晚上也变得更疯了。
个个如狼似虎的索取,累得我几乎每日都到晌午才醒。
以至于现在天一黑,我就忍不住开始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