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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养它?”陈霆问。
“嗯,”陈霓伍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往大堂里去,“它配活。”
陈霆没发表任何意见,轻轻关上院门,和狗一起,跟在他身后进屋,“我给你喊个医生?”
“不用。”陈霓伍说。
然而他的腿不像是不需要医生,两只脚一轻一重,黑裤蹭破的部位还在渗血,裤腿比较短,陈霆能看见流过脚踝的血珠。
流浪狗应该是好养活的,陈霓伍开了一个鱼罐头,往盘里一倒,放地上就不管了。
垃圾桶都翻了,挑食就去死吧。
他很累,又累又痛,使不上更多力气了,在陈霆的注视下,尽可能稳当的上了楼。
刷完牙,往床上一躺,舌头舔过牙龈。
口腔里没有恶心的味道了,只有浓郁的血腥味,相当美味。
陈霓伍慢慢盖上睫毛,眼前一黑,什么都来不及想,直接昏了过去。
其实在昏迷前短暂的零点几秒,他能察觉到这一觉不是寻常的睡眠,但已经来不及反抗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黑暗里出现了很多画面,光怪陆离,是个梦,也可以说是很多梦,走马观花,像一个人临死前的总结。
他好像不是很高,还趴在地上,大概是摔过一跤,有点儿疼。
眼前是一片柔白的裙摆,椅子腿上有个坑,女人拿着口红,坐在一把漂亮的椅子上,专注地对着镜子化妆。
“乖啦,不要闹了嘛,等你长大妈妈就带你去看爸爸。”
“不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