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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就断定,学长丢的那支笔就是我手上的这支?”顾沅砚气笑了。
“当然不是。”女生摇了摇头,“学长给我看了那支笔的样式,还拜托我帮他留意下。”
顾沅砚被女生的话施了定身术,张嘴讷讷了一下,学长‘凑巧’的缺席、‘人证物证’俱在,几桩巧事撞在一起,众目睽睽之下,他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末了,他只能无力地辩解道:“你们叫学长亲口来说,这个笔留给你,要报警随时来,我都在。”
那天顾沅砚过得浑浑噩噩,灵魂被抽走了似的,后来声量浩大的喊楼、誓师活动全都已经模糊了,不知是幻听还是确有其事,他走在人群中,无论走到哪,四周总诡异的空出一大片地,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尽数插进了他的身体。
回家的路上,他收到了一条匿名彩信,里面只有一张截图,来自于学校校园墙,上面挂着他的学生证照片,发帖人比他还要了解他的作案过程,绘声绘色地编造他是如何爱慕学长而不得、详细描述了他是如何‘偷窃’学长的宝贝钢笔的。
好在那个校园墙看得人并不多,下面只有几条评论。
只是顾沅砚在学校的名声彻底臭了,学校张贴的红榜上,他看见自己的名字被人扣烂,黑色的记号笔印迹把他的名字涂得面目全非那本来是庆祝他拿到校考合格证的红榜。
学长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沉默时常是一种心虚的表现,顾沅砚再蠢也明白了,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摧毁看不惯的一切,甚至他的世界在崩塌时,学长手上没沾一点儿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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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跪入场,好久不见啊大家(心虚
请多多给我评论??,很需要你们的反馈??
48.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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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凝璐打电话过来,顾沅砚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接。
电话响了一会,铃声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孙凝璐发消息问:【学长最近很忙么?】
顾沅砚过了半小时回她:【是有一点,可能顾不上拍摄了,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