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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刚落了雨，洒扫的小厮把沾了泥污的落叶扫成一堆，在那堆烂泥里，承煜看到了那个脏兮兮的小狼木雕。那是上祭台前，从江怀偃身上搜出来的。

洒扫小厮见承煜脸色惨白，忍不住走上前询问：“将军，您怎么了？罪人绑过去不就是为了祭旗吗，不过那位不吃不喝能撑到现在才断气，我们轮值的几个兄弟也没属实想到。”

一定是被玄锦救走藏起来了。玄锦素来喜爱包庇这个恶人，外出游历七年未回燕城，偏偏在他要拿江怀偃祭旗的时候赶回来，是何居心不用说便知。

承煜拂袖离去，直奔玄锦军师帐中。

“江怀偃在哪！”

承煜气势汹汹掀开玄锦军帐的帘子，看到正中央摆放的水晶棺，蓦然停下脚步。

江怀偃闭着眼睛躺在里面，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怀偃，你给我起来。”

承煜笃定他是装的，来到棺旁扯着衣服要把人拽起来，动作间弄乱了江怀偃身上刚被玄锦整理好一丝不苟的衣襟。

“你干什么！”玄锦一把将人推开，“他已经死了，逝者为大，你还要这样羞辱他么？”

“他没死，祸害遗千年，被我的刀割断脖子都死不了，淋点小雨又怎会这样。让他起来！他是我的军妓，理当跟我回军营。”

“好。”

玄锦说着，俯身亲手解开江怀偃的衣带，一层一层剥开江怀偃身上的衣服。承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条件反射上前阻止。

玄锦手上动作没停，说道：“既然他活着的时候不配有尊严，死了自然更不配有。”

棺内，江怀偃只是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任人摆弄。

剥开最后一层里衣，露出苍白的皮肤，喉咙上的血洞，以及胸前的鞭痕、剑伤、淤青和勒痕。这些痕迹随着人死，变成了可怖的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