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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白看到如此狼狈的秦任,一时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开门让秦任进屋,什么纠结、什么原因全都丢到一边去,秦任比这些都重要。
秦任几乎被雨淋透了。微长的头发盖在额上,只漏出那双黑色的眼。水珠沿着脸颊滑落,像是秦任的泪,勾出人心底的怜爱。
秦任看着他,用那双在此刻显得楚楚可怜的眼,仿佛只有他能救他。顾易白手足无措的想要为秦任做些什么。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秦任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就让顾易白怔愣在原地。
“做爱吗?”
顾易白完全被这句话打乱了。他好像完全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又再清楚不过了。他看着秦任,秦任也在看着他,好像在祈求他的怜爱,但不是,明明是他在祈求他。
顾易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然后,秦任吻上他的唇。携着外面空气的湿度和冷意。他完全地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他感受到秦任抵着他的唇细细研磨,像对待一件再珍贵不过的宝物。顾易白试探性地撬开秦任的唇。秦任的口腔很热。秦任的舌头很软。秦任的吻技很好。
顾易白被吻得意识恍惚。只是想,他可能又做错了一件事。却又有些不甘,秦任和顾易墨到底接吻过多少次才这么娴熟。
顾易白感觉过了很久,他们两个终于分开彼此紧贴的唇。秦任终于试图脱下他那身紧贴在身上的湿透的衣服。他便也恍然大悟般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两个人像是突然开始较劲一般,一言不发地只自顾自脱自己的衣服。但穿着易于穿脱的睡衣的顾易白速度还是较秦任更胜一筹。顾易白已经浑身赤裸,而秦任才刚刚脱掉外套,还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顾易白盯着秦任脱衣服的手。衬衫后的肌肤随着手的动作逐渐在他眼前展开,在室内灯的投射下,湿润的肌肤让他无端联想到某种白花。
他又抬头去看秦任的脸,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他却突然不耐烦似地吻上秦任的唇,一边吻一边帮着秦任手上的动作。
顾易白替秦任脱掉他的内裤,像脱掉最后一件遮羞布,再没有什么可以遮掩彼此的罪恶。
秦任早就硬了,和他一样。
他离开秦任的唇,开始向下探索。他轻含住他的喉结,感受着因触碰而引起的滑动。又移到颈侧,脉搏的跳动使他的唇上有一种酥麻感。
他往下,含住秦任的乳头,手也握住秦任的阴茎滑动。秦任闷哼一声。他抬眼,秦任单手覆脸,只看到秦任耳垂通红。
顾易白放弃口中被他舔得发硬的乳头,扒开秦任落在脸上的手,如愿以偿地看到秦任发红的脸。顾易白又开始亲秦任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