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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他浑身湿透的进来和曹暄鹤互殴,福嘉才意识到,他也才没到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愣了不过片刻,曹暄鹤在这场文官与武将的压制性肉搏中彻底失去反手之力,福嘉看着他被兰烽按倒在地,后者不知轻重的挥掌左右开弓,打的曹暄鹤满脸是血。
她才猛得回神。
兰烽若是把曹暄鹤打死了怎么办?世家会把他拉出来抵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福嘉赤足踩地,扑到曹暄鹤身边,给了兰烽一巴掌,将两人隔开,她怒不可竭:“兰烽!你清醒一点?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这一巴掌打的并不重,更像是在推开他。
他停下动作,松开滴滴答答淌着血的拳头,下颌还保持着偏开的角度,僵硬了很长时间。
他斜着眼,看福嘉关切地摸着曹暄鹤清秀的脸,她月白色的裙摆沾上污血也不在意,她让婢女扶他起来,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突然身上的伤就不痛了,也感觉不到冷,兰烽慢慢站起来,想起来小时候他稍有懈怠,兰知州便要激他:“你不是说要报效公主吗?这样浮躁,今后怎么为福嘉公主卖命?”
他沉心磨砺性子,苦练武艺,熟读兵书,十几年来没有一刻敢懈怠,相信一定会有公主用得着他的一天。血泪混着融化的冰渣子,脏水粘稠的沾了他满身。
察觉到兰烽起身,福嘉有些紧张,他现在好似被鬼下了降头!
她嘱咐白禾带着曹暄鹤和船上其他人赶紧离开,又挡在两人身前,神色紧张:“你还想做什么?”
兰烽吃吃笑起来,冰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他想,都是骗子,都在骗他。
无论他做什么,福嘉都不会真心对他。
若是让福嘉这样心疼他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的,可是在他们两人之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那个人。
他违背十几年来同父亲的约定,违背了一直以来对君子品行的信仰,他妒火中烧,现在只想把那个抢走福嘉的人撕得粉碎。
福嘉窥着他癫狂的神色,这时候才万分后悔,若知道他这样偏执,就绝不会用嫉妒心刺激他,还妄想这样能断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