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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顾砚东打断她,想也没想,把她伸过来的手直接打开:“我顾砚东虽然在旧事上心软,感情上也糊涂,最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你透过我的瞳孔,看到了谁,我在你的瞳孔里,又只看到了什么,真当我心里没数,不知道?”
“砚东...”江语晨慌得不行。
回不了北城也就罢了,如果失去顾砚东的爱,或者让顾砚东知道她并不爱他,只想借着他重回巅峰向从前的仇人复仇,那她就连在南城,也都没有待下去的资格了。
冷眼看江语晨眼珠急转,盘算得飞起的精明模σσψ样,顾砚东薄唇轻勾,冷冷一笑:“我忽然想起,南城驻地最近出了个去偏远乡镇支教几年,回来就能拥有正式岗位的新政策。”
支教?不!
江语晨忙不迭的摇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比起两朝古都的北城,南城已经够简陋偏僻了,更别提底下的偏远乡镇了。
而且以顾砚东一是一二是二,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她要同意去偏远乡镇,就还有回来的机会?
“不想去,也可以。”顾砚东收敛了笑容:“你这个岗位,是我跟别人换到手的,是不稳定的,眼下我调回北城无望,留在南城留职待命,别人还会不会给我面子,就不好说了。”
这...是在逼她。
逼她要么同意去偏远乡镇,要么失去现有的工作啊。
她已经没有了父母,没有了家族,如果连赖以生存的工作都失去了,那她就真的不知道,她下一步还能怎么办了。
江语晨不知所措、泪流满面:“砚东你一定要这样对我?我和你,可是从一出生就认识了,认识了整整三十年啊。”
顾砚东脚步微顿,却没回头:“三十年都没认清你凶狠恶毒的真面目,算我眼瞎,江语晨。”
目送着一年前将她拉出泥沼的高大背影步步离开,江语晨双腿一软,跌到了地上。
不,不可能的,砚东向来疼她,怎么可能用这么刻薄的词语来形容她,怎么可能亲手逼她去什么都没有的偏远乡镇。
他一定是被叶知安的事情气着了,气大了,一时想不开,才会如此。
她承认,这次是她大意了,低估了叶知安的气性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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