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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高中的记忆她记得不太清楚了,但还记得男生里他们两个都是不吃甜食的。陆铮年尤其不喜欢。
徐晟下意识去看陆铮年,没得到回应,才手撑着车顶道:“要不拿个芒果的吧,我回去解解酒。”
不好太客气,抛开和陆铮年的这层关系,他还是想和盛栀重新联系的。
“一个黄桃布丁,”陆铮年还是那句话,“麻烦你。”
徐晟诧异于陆铮年的客气,又开始惴惴,他刚刚是不是显得太不客气了?旧友太多年没见又遭逢人生变故,确实是,疏离但带着亲近比较好?
本能想求助陆铮年。
殊不知和盛栀相处上,陆铮年才可能是最害怕自己永远无法及格的那一个。
车门关了。徐晟扭头。“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他没说的是他觉得盛栀也记得,毕竟当年给他带了那么多小蛋糕他也没吃几个。
陆铮年转头看向窗外,徐晟本来还担心陆铮年是装的,他不让自己上去不会是想让盛栀单独照顾他一下吧,但撑着的手放下来,却猝不及防碰到陆铮年的手背,惨白的,一片冰凉。
他掌心还在发麻。
徐晟愕然。
陆铮年沉默地收敛眉眼。
其实是喜欢吃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好意,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现得恰如其分,可以斯文地吃下那口蛋糕,然后得体地表示你带的蛋糕我很喜欢,可以明天也给我带吗。
明明对待其他人不必思考都可以行动,但是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却总是瞻前顾后。
最后自顾自地决定装作不喜欢但仍能接受就很好,不会让她有所期待,也不需要她辛苦带蛋糕。连给她带零食也是这样。
永远做不到应付自如。
直到她也开始给其他人分小蛋糕,他才意识到,原来那不算偏爱,可他连那点偏爱也贪恋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