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笑着道,然而声音发出之后我愣了一下从来没听过自己这样的嗓音,低哑得像野兽一样。
捏着桃理的脸,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说。”
在桃理敢怒不敢言的小脸上,我突然牙根一痒,感觉一阵更大的毁灭欲。
想要把他弄脏。现成的肉便器不是在这吗?
我重新顶入他的后穴,疯狂捣弄着,很快就射出了精,然而鸡巴仍然硬挺着,我粗粗凿了两下,便如同对待飞机杯似的随意道。
“夹紧了漏了一滴,太太你今晚就钻在被窝里用口腔给我暖一晚上鸡巴吧。”
精关一松,顿时腥臊液体射满了他的屁股!
桃理显然没料到,被澄黄滚烫的液体一激,便犹如最肮脏下贱的泄欲工具似的,他羞耻难耐地尖叫了一声:“不!”
“逼穴得到精液,菊穴得到尿水,不是很配吗?”身下那种彻底释放的飘飘然感觉真是爽极了,我又扇了他一耳光,然后用手指强行撑开他的嘴唇,玩弄着软乎的舌头,放柔声音,“哭什么呢?”
他难堪地想往外爬,却被我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用力按在怀里,此时他只得小声哭泣道。
“唔,就是…好羞耻……”
“哦,羞耻在哪?”
“好像已经变成……舍不得滨野部长鸡巴的熟畜了……对不起……为什么会这样……”
桃理如此淫荡的一幕让我都没有太料到,我挑起眉看着他,放在他臀面上另一只手掌不知不觉中握紧了。
说完这句,桃理呐呐着脸红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迅速转过脸埋在被单里不敢看我,我伸手过去探他,他用门牙轻轻叼着我的手指,像只小骚兔子似的,泪水不住淌到了被单上,过了几秒,那张红唇似乎又在一开一合地碎碎念什么,我凑耳过去听,那是一个名字。
“唔唔,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是不是说要夹紧了!”
被我坐一下右一下用力扇着屁股,桃理雪白赤裸的身体一颤一颤,修长双腿绞着,拼命合拢的骚逼不时蹦溅出一些精尿来,似乎已然是痴呆的半昏迷状态,他趴在那儿,朦朦胧胧地一边勉力夹紧,一边哭泣着反反复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