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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那个赌鬼相公又输钱了,来摊子上取钱,你们朱婶不给就吵起来了。”
李婶对这件事已经见惯不怪了,她和朱婶的摊子一起摆了好几年了,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场这样的闹剧,她都已经习惯了。
放好东西,盼盼拉着陈星染挤到人群边上,想要看看怎么回事。
“臭娘们你给我松手,松手!”
男人看起来人高马大,但是他那干瘪的脸颊和深陷的眼窝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你昨天已经把家里的钱都拿走了,现在家里就靠卖糕点挣的这些钱度日了,你可不能再拿了呀!”
朱婶死命的将木匣子抱在怀里,想要守护住这最后的一点钱。
“我这次一定能翻本的,你快点给我,钱没了你不是还能做糕点挣吗,你家的手艺不是祁山县一绝吗,再挣就是了。”
男人呲着牙恶狠狠的想要将朱婶怀里的钱匣子夺过来,手因为用力已经青筋暴起。
“这是最后一点钱了,你不能拿呀,拿走了我连做糕点的原料都买不起了,家里还有二老和三个孩子要吃饭,你不能不让我们活呀,我求求你了,别拿走,别再赌了,你赢不了的,别赌了!”
朱婶将钱匣子死命的护在怀里,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她哭求男人想想老人和孩子,别再赌了,可换来的却是一记窝心脚和不断地踢打。
“就因为娶了你这个乌鸦嘴、丧门星,老子的赌运才一日不如一日,你竟然还要咒我赢不了,我叫你乌鸦嘴,我叫你乌鸦嘴!看老子不打死你个扫把星!”
倒地的朱婶抱着钱匣痛苦的扭曲着,脊背、肚子还有头都被男人无情的用力踢打。
朱婶的哀求和哭声好像让男人更兴奋了,打的越来越起劲。
“官差来了!”
虽然朱婶没给过陈星染一个好脸子,但是看着她毫无反抗的被家暴,陈星染还是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原本还在围观的人们瞬间四散而去,被打的瘫倒在地的朱婶也没能保住她的钱匣子,被男人抢走消失在巷尾。
热闹的街巷里此刻只能听见朱婶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十一章
辛辛苦苦摆了一个月的摊,陈星染终于不用再拉着板车每日在家与县城之间往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