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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色授魂与,心愉一侧。
他们不再只有名姓上的联系,公职上的交集,而是完完全全灵肉合一,从此一生一世都要相守度过。
他日重来白首,齐宫楼阙依旧否?
“鉴儿,叫我……”南衡吞吐着沉闷的呼吸,意乱情迷。
“南衡……”她艰难地唤他的名,没有多余的力气。
“叫我的字……”
“……南音。”
虞愔感到一股暖流,极暖极暖,带着炽热的体温涌向。
她忽然想起那日他在虞氏府邸里说过的话,抵住他的肩问他:“南衡,未来我们有了孩子,大齐的国君,是姓男还是姓萧?”
“自然是姓萧。”他揉抚着她嫣红的颊,耳鬓厮磨。
“你会甘心……唔,只当一个辅臣?”
“为什么不甘心呢?”他润泽的气息从耳侧传来,“我会从头开始教导他,一张白纸,写什么有什么。过个十年二十年,定让他成为心胸开阔有远见卓识的少年天子,如果萧华益还活着,呵,就和他一时瑜亮罢。”
“不过绝没有萧华益身上的政治洁癖和一根筋的臭脾气。到时候,诸朝的老人精、老狐貍,谁也别想蒙蔽了他去。”
南衡从美人帐中抬起头来,墨发披拂,目光穿过重重朱纱,宛似于星夜间望见山河表里人间归路。
他像是在答虞愔,又好像在答他自己,“我怎么会不甘心呢?政治清明山河永固,谁又愿意粉身碎骨去炼狱了争呢?”他低柔地环住虞愔,下颌抵在她湿凉的乌发间,嗅那弥留的身体发肤里最本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