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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一下一下地落在嘴唇上的啄吻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晏之安无意识地仰起头,回应着许言昭的索取,却在对方的下身贴靠上来的时候,隐约地察觉到了不对。某种刻在本能里的危机感,让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但本来就没有多少可供移动的空间,在许言昭压上来的时候,更是被压缩到了极致,晏之安才动了一下,就被对方重新贴了上来。顿时,那坚硬勃胀的事物愈发及紧密地顶上了他的腿根,滚烫的温度即便隔了好几层布料,也没能被削减多少。
晏之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别、唔……等、等等……”侧头避开了许言昭又一次落下的双唇,晏之安曲起膝抵住了他的小腹,把他往后推开了一点,“现在还、不行……”
许言昭猛地顿住,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急促,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红着双眼匍匐的野兽下一秒就会猛然往前扑出,咬住猎物的脖子。
“……对不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胸口汹涌滚动的破坏欲与凌虐欲,许言昭收回撑在晏之安身侧的手,缓缓地直起身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阳光一点,“我就是有点,嗯,没控制住,”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忐忑似的放软了少许,“你……生气了吗?”
晏之安似乎动了一下,许言昭听到了些微衣料摩挲的声音。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己的问题。
原本还算安稳的心在这样的沉默当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悬了起来,刚刚勉力压下去的负面情绪翻腾着反扑了上来,催着许言昭去撕碎眼前的人的衣服,束缚住他的四肢,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让那些幻想当中的画面变成最真切的事实。
“上次的那串链子呢?”陡然在黑暗中响起的声音有如一盆冷水,对着许言昭兜头就浇了下来,让他一瞬间有种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的错觉。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对方不可能知道那东西的真实用途。
“给我。”没等许言昭说话,晏之安就再次开口。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别开灯。”
大概是这个要求太过突兀,许言昭呆了好半天才开始动作。看着黑暗里隐约只能分辨出一个轮廓的人,低头倒腾了两下,就拿出了那团自己要的东西,晏之安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那次之后,这个家伙,居然还把这东西随身带着连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放下。
伸手拿过了那条曾经缠绕在自己腿上的锁链,晏之安稍微坐正了一点:“手给我。”
从刚才他开口开始,就变得格外安静的人,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准备挨罚的小学生似的,把手心摊开朝上。
晏之安瞥了许言昭一眼:“两只。”
没有从晏之安的声音里,听出什么气愤、厌恶之类的情绪,许言昭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可对方这有点莫名其妙的举动,又让他有那么一些不安。
嘴唇略微动了动,许言昭终究还是没敢发问,把另一只手也一起伸了过去。然后他就感到什么细长冰凉的东西,缠绕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都给捆到了一起。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落入耳中,许言昭还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代表了什么,他的双手就被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带得往前被绑在了床头能够用来固定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言昭有点发懵,想要张口发问,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恰当的措辞,只能有点呆呆地看着为了更好地固定那条足够长的金属链,而微微往前倾身的人。诱人的柑橘清香在靠近了一阵之后又重新远离,惹得许言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两下,想要饮水的干渴感更加明显了。
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长出了许多的链条,晏之安在思索过后,还是没有用上这条金属链上,按理来说应该只有许言昭知道的暗扣,只是将其单纯地当做了绳索来使用。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用法也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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