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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不平复一下呼吸,心就要跳出来了。
谢清棋察觉到在她吸气之后摩挲着背部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再动起来时力度就又轻了几分,几乎到了若即若离的地步,让她觉得更加酥痒了……
不知过了多久,黎淮音放下手,轻声道:“好了。”
谢清棋如临大赦,急忙转身想要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穿,等她意识到黎淮音还没离开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她整个上半身,前前后后,被黎淮音看了个遍……
黎淮音显然也没料到她这个举动,瞳孔放大怔在原地,与谢清棋四目相对。
几秒后,她急忙别开了眼,轻咳一声道:“你怎么……突然转过来了?”
谢清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想要寻个地缝钻进去,面上还要强装淡定,“我们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有,我不介意。”
黎淮音不仅有,似乎还更大一些……谢清棋根据这些天的相处,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将上襦的扣子一颗颗扣好,压下脸上热意转移话题道:“多谢阿音给我上药,我帮你针灸完就去睡觉吧。”
“不了,你有伤在身。”黎淮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因着谢清棋方才的那句“我有的你也有”,她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不平的某处,才冷冷地继续道:“你一日有伤,就一日不准针灸。”
“阿音”谢清棋还待再说什么,黎淮音已经回到床边,看样子并不打算理她。
谢清棋跟过去,认真保证道:“我以后肯定会照顾好自己,不再受伤了。”
黎淮音抬眸看向谢清棋,脸上神色稍缓,“嗯,上来睡觉吧,今晚你要辛苦些了。”
“你的意思是,可以针灸?”谢清棋面上一喜,当即激动地要去拿针过来。
“不是,说好你受伤就不准针灸。”
谢清棋偃旗息鼓:“那你说的辛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