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我不怕,问他是不是有大事要做,要是他要去做别的事,我还是不打扰他了。
“我么?”卢文明说,“原先是有事要做,不过你来了,我也不必管其他事了。”
他慢慢解开我的衣带,骨节分明的手从我脸上抚下来,一点点摸到了底下的小魏上,低声跟我说:“你天天来时模样都这般开心,我看了,觉得世上也没什么好烦心的了。”
我盯着他温润如玉的俊脸,抬头亲亲他的脖子,认真说:“我来见你才开心,刚刚我跟别人吵架,也会生气难过的。”
卢兄问我:“你又跟他们吵了?”
我想到他们故意骂卢兄来忽悠我,顿时又气起来:“吵了!”
卢兄说:“那这回哭了么?”
我:“……”
那说哭了多丢脸,反正他也不知道,那我就当自己没没哭过吧!于是笃定地告诉他:“没有!我凶得很!”
95.
噶!卢兄脱外裳的时候,忽地抵着嘴咳了两口,我睁大眼睛去扶他,发现他手掌里赫然是一滩鲜红的血。
他看起来丝毫不慌,同我说:“方才同那人交涉,我防备不够,中了一掌,受了一点内伤。不过不必担心,等到明日,这伤便会自己好起来了。”
游戏里的伤只要睡一觉好了,这似乎是个惯例。
我有点信,又有点不信。
我从他身下爬出来,跪坐在他身旁说:“那现在做这种事,不是叫你难受么?”
我能调我的痛感度,卢文明又调不了,也不知他受伤时会有多痛。
卢文明笑了,又重新把我压回身下,说:“我不同你做,岂不是让你白过来一趟。”
我还是比较在意他的伤势,便说:“实在不行,我就用和谐兄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