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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儿子这副熊样,中年女人又嚷上了,“江潭,你什么意思?就让妳媳妇这样欺负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
温郁鄙夷,这人太没自知之明。
那必然是没有的。
不过有些话不好说,她选择直接歪曲她话里的意思,“大妈,妳咋还胡说八道,我哪欺负妳了?”
她适时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可把中年女人噁心得够呛。
LSNMW温郁的嘴没停,持续输出,“大妈,不是我喜欢这个称呼啊,妳也别有太大的偶像包袱,为了显得年纪小,想让我叫妳小妈,好说不好听啊,别人听我这么叫妳,以为江潭是私生子怎么办?为了儿子,妳也不能糊涂啊,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心疼儿子,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妳?”
中年妇女面色扭曲,两手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浮现,呼吸都带上呼哧喘了。
她甚至想起身和温郁来个真人battle,不过被身旁的中年男人按下。
“好了,美华,小辈第一次上门,这像什么样?”江庆拉住妻子,阴鸷冷眸看一眼情绪收放自如的儿媳妇。
这人,不是个要面的,如果真要分出个胜负,他们肯定吃亏。
温郁撇嘴,装什么大头蒜呢,你老婆受欺负时,你可啥事都没做。
不过现在只是第一波的交锋,她不好一下冲得太前,过犹不及。
有人来和稀泥,她也不咄咄逼人。
输出一阵,口有点渴了。
她看一眼面前空空荡荡的桌面,再看一眼搁旁看戏的刘姨,挑眉微笑,“大妈,爸,你家的管家可真好当,客人来了都不用上茶水,在这专职看戏呢。”
她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慨,“我以前的公司就不行,全公司上下就百来号人,每个人忙得跟狗似的,就这,老板还不满意,真该让他们来看看你们的气魄,员工懒得工作,你们还巴巴的发高薪,哈哈…不是说你们傻哈,只是觉得你们真的太大气了,拿钱养一堆闲人,整个老宅跟敬老院似的,不干活就有钱拿,羡慕羡慕。”
刘姨脸黑如锅底,不用人催,就十分自觉地跑去厨房泡茶切水果。
温郁笑,“唉,刘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单纯感慨,可没让一个老人家辛苦干活,毕竟是江潭爸妈花钱养的,我一个儿媳妇怎好指手画脚,外人得说我刻薄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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