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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经赋漫不经心地扫去。
“也不要求你什么,就给我看看人会不会死。”
“这肯定不会!顶多是皮肉伤,我看骨头也没啥大问题,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准能活蹦乱跳。”曹农信誓旦旦夸下海口。
刘横溢附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您要是担心的话,我现在再去请医生。”
“不用了。”逄经赋躬身将烟碾压进玻璃烟灰缸中:“死不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去给我调查一下这个女人。”
最后一句话他放低了声音,刘横溢敏锐地察觉出这个女人的身份似乎没这么简单。
“是。”
刘横溢一走,曹农也悻悻跟在他身后离开。
这栋高级公寓的进出权,没有业主本人的指纹识别根本进出不去。
逄经赋来到卧室门口,卧室地面通铺着黑色丝绒地毯,高质量的羊毛质感柔顺光滑,稍有一些灰尘就会影响美观,房间内统一铺设着黑色的床品和黑檀柜,扑面的压抑,彰显着性冷淡风格,填充着高级感。
田烟依然在捂着肚子,她疼得有些厉害,不断起伏的胸口和腰身在床上扭曲,苍白的脸色被周围黑色包裹,她脆弱得像块瓷玉,稍一用力就碎了。
扭曲的美貌有几分蹂躏后,气喘吁吁的娇弱感。
“这就撑不住了?”
他显然是一副看戏的口吻。
田烟早听说逄经赋不近女色,没人能拿男女感情威胁到他,他铁石心肠的做事风格让不少人忌惮发怵。
这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同情一词,田烟妄想着用色来诱惑他,如今看起来不如把她扒皮剁骨,至少还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哥,我不求你给我治病了,你能不能别让那些人追杀我,我真不想死,真的不想。”
田烟摇着头,凌乱的乌发窝在脑袋旁边,她额头黏腻的汗渍蹭到他的贴身床品上,让逄经赋的眼神变得有些摈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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