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芷,我欲逃走。”
过于清癯的腕骨绷紧,握住掌心温润的玉牌,宋华胜眸色微动,这为昨夜她趁沉云锦不备,从他身上偷来的出城腰牌。
无论逃去哪儿都好,温饱也好,清贫也罢,只要能远远地逃离汴京城。
她不愿再做君臣之间的制衡物。
不必再奴颜婢膝于仇人胯下,折辱了宋氏门面,也不必再被沉云锦用宋氏相利用威胁。
一仞掺霜的春,落入哀戚的幻梦,在她连绵的绪里,颤了枝。
俱是枯木逢春之象。
少女的情绪欢欣几分。
“白芷,你速速去喊我兄长过来。”
第十七章谋划 qixingzhi.com
桑竹苑内,晌午时分,白芷掀开厚毡,端着吃食进了内室。
素指拈着精致的栗粉糕,糕点上面皆缺了一角儿,几近无口腹之欲,宋华胜频频蹙眉,又再度放入瓷碟当中,掏出绣帕细细擦拭着指腹细碎的糕渍。
“阿兄,明日我便逃出城,往西北方向走小道。”
西北道路途经豫州、朔州和幽州,幽州为西北苦寒边塞之地,近些年来胡马攻城掠地,动乱不已,隐隐有脱离大周而独立的意味。
她不信沉云锦有通天本领,能将爪牙伸向这处。
宋嘉行坐于绣墩对侧,素衣妍貌,姿仪端方,食着寡淡吃食。
他听罢放下玉箸,厉声驳斥道:“不成,先莫说那地流民四起,官匪勾结,再者与汴京城相隔甚远,久久音信杳无,我甚为担忧你的性命安危。”
“华胜,莫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