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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桃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就上前问:“你没事吧?”
男人闭着眼毫无反应。
姜桃蹲下身推了推他,见他还是不动,终于还是颤抖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鼻息。
好在鼻息还是有的。
当她的手指擦过男人的脸颊的时候,她发现他在发着高热。
姜桃叹出一口气,身后又是一声更轻微的‘咚’一声。
再转头一瞧,好嘛,她的小猫咪也晕过去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
一时间还真是走不了了。
…………
沈时恩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从庙宇的角落被挪到了中间的蒲团上,身边还燃着一个火堆,火堆上架着一个坑坑洼洼的陶锅,正咕嘟咕嘟煮着热水,将他身上的寒意驱散了大半。
他身上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再低头一看,他随便撕了衣摆包扎的地方还换上了新的布条,虽然那布条撕地更潦草,但是包扎的却很工整,依稀还透出一股草药的味道。
“别急别急,马上就杀了弄给你吃。”
他晕过去之前见过的那个少女正背对着他,一手抓着野鸡的脖子,一手攥着柴刀在野鸡的脖间比划。只是她比划来比划去,却迟迟没有落刀。
这知道的是她在准备杀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替野鸡修毛。
她身边的小老虎焦急地直打圈,委屈地眼睛下垂,呜咽不已,似乎是很不满意她的速度。
“好了好了,杀了!”少女猛地一偏头,手上的柴刀终于落下
野鸡惊叫的同时,转过头的姜桃也瞧见了沈时恩。两人视线相碰,姜桃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醒了,两重惊吓之下,抓着野鸡的手不觉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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