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人很奇怪啊,都说了我不会再提那件事,”见他莫名执拗,赵荞歪头觑着他,“你想送什么?”
贺渊哽住了。他也是刚刚才知前几日是她生辰这件事的,在溯回又人生地不熟,自是没什么准备。
他也不懂与她置的是哪门子气,可就是气不过。
“看吧,你又不知道送什么,”赵荞摊手,“也不是什么紧要生辰,不必放在心上。”
她越这样,贺渊越觉是生分的表现。心下一急,想也不想地就从荷囊中取出两张银票递过去。
这下换赵荞快被气死了:“你当真交封口费呢?”
没见过朋友之间送银票做礼物的!这王八犊子瞧不起谁啊?!当她是捏着别人一点秘密就讹诈的小混混吗?!
若不是打不过他,她真想当场将他捏扁扔地上再踩两脚。
*****
赵荞被气到,自没好脸色给贺渊,看他冷冰冰个脸就更不愿搭理他;而她不肯搭理,贺渊当然也笑不出小梨涡,一天天冷得像刚从藏冰室里被取出来似的。
如此恶性地循环往复之下,两人再度回到最初时那种剑拔弩张的敌对氛围。就这么不太愉快地回到了京中。
前前后后近两个月下来,许多事都不同了。
例如,对众人来说,出京时还是武德五年,回京后便是昭宁元年,金龙座上的陛下换人了。
对贺渊来说,出京时他还是旁人眼中的“冷冰冰的贺大人”,回京后他已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有所属但惨遭心仪姑娘嫌弃、驱逐的弱小可怜无助贺大人”。
而赵荞,她觉自己这趟去了溯回再回来,好像还跟以往差不多,却又似乎有点不同。但她说不清哪里不同。
好在回京后她有许多事要做,没工夫多想,连信王府也不得空回,每日就在柳条巷的宅子里忙活归音堂的事。
偏贺渊但凡不当值就溜过来黏着她,骂不怕赶不走,却又没什么话说,只会笨拙地陪着她,或者抢着帮忙念一些文稿、话本什么的给她听。
其实赵荞也看得出他求和的诚意,僵持一阵后,渐渐习惯了他时常出现在面前,气也早消了,便由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