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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意识到刘婶说的是哪一晚。
白天忍冬刚被他那样委屈,回家又看到他和许含霜颠鸾倒凤。
孟寻洲想到这里,只觉得无法呼吸。
他狠狠的锤了自己的头,恨不能杀了那时候的自己。
“刘婶。”他声音嘶哑,“忍冬她...走之前说什么了吗?”
“说了。”刘婶冷冷地看着他,“她说祝你和许医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孟寻洲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桌上的相框。
玻璃碎裂声中,他和赵忍冬的合影静静躺在一地碎片里,少女笑容明媚,少年眼神温柔,仿佛在嘲笑他现在的一败涂地。
刘婶看着眼前痛苦的男人,只能长叹一声:
“小孟,你和忍冬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也算是金童玉女。”
“这些年你在外面打仗,小赵在村里,一句闲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别的男人。”
“多少人要给忍冬说亲,她扛着村里人的流言蜚语,就这么苦苦守着你。”
“很多晚上,有那些二流子翻墙敲忍冬的房门,忍冬害怕的连出门上厕所都不敢。”
“这些年她有多苦,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没想到你.....哎.....”
孟寻洲听着,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这些...忍冬从未跟我说过。”
“我竟不知,忍冬过得居然这样艰难。”
刘婶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小孟,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