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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温惜终于忍不住,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死变态!”
张温不小心被她踢到了侧腰,瞪着眼睛气愤地看着她,下一刻,抬手就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她的牙齿勾破了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
宋温惜回过头死死盯着张温,怒声说:“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老子要好好爽爽,再将你卖了,给我那凶婆娘买些金首饰去!”张温丑恶的嘴脸狰狞地笑着,伸手按住她,坐在她身上,试图将她腰间的裙带解开。
“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会生气吗!”宋温惜的双手被束缚得紧,只能扭动着身子拼死挣扎,还不忘同他周旋,努力不让张温顺利地解开裙带。
“我不让她知道,她就不会生气了。”张温被她的挣扎耗尽了耐心,掐住她纤长的脖子,又抬起手,凶恶地说:“你再动!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宋温惜被吓得不敢再动弹,她想要喊救命,却又被张温捂住了嘴,喊出嘴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张温单手粗暴地扯断了她的裙带,里面仅剩一件嫩粉色的肚兜。他嫌自己的衣服碍事,开始费力地一手捂着宋温惜的嘴,一手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下。
宋温惜死死咬着牙,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着他这张丑恶的嘴脸。
她努力地想晏望宸,或许想着他,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想他明亮的凤眼,想他高挺的鼻梁,想他丰满的嘴唇,想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想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想着想着,宋温惜忍不住落了泪。她前所未有地想要见到他。
她不得不承认,所有积攒的爱意,在亲密交融的那一夜之后,剧烈地爆发出来,她再也藏不住。
可是,今日之后,或许她就再也没有脸见他了。
张温正目光贪恋地想要对宋温惜上下其手,可他刚将手伸向她的双峰,院门处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二狗怎么笨手笨脚的!这么大动静把邻居吵醒了怎么办!”张温停住手,起身想要出去查看。
然而,他走到门口,刚打开门,一把闪着寒光的亮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刘县令没警告过你们,靠近这里就会死吗?”持剑之人带着寒意的声音传来。
宋温惜坐起身,水润的眸子紧紧盯着门口持剑的那人,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哽在喉咙,可她说不出一个字。心口涌出一股暖流,渐渐填满了她的胸腔。
月亮从云中走了出来,赠予地面些许光亮。
月光照在晏望宸脸上,此刻他面若寒霜,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盯着张温,让张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张温满脸惊恐地看着晏望宸。他许久没来,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他难道会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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