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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赤心手杵在赤色石柱上,闭着眼泪流满面。
他已经不求什么嫡系血脉了,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怎么就顾首顾尾,而没直接叫儿子不必为了血脉而勉力保胎。
没什么比他儿子更重要。
“哇啊……”
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段赤心百感交集,连眼泪都顾不得擦了,转身就往殿内跑。
段嗣昭等人守在偏殿里,急得也想往内殿冲,却被段赤心一挥手斥退:“别添乱!闪一边去!”
段嗣昭仨人郁闷看向皇帝闪过的身影,合着就只有父皇能去看殿下,他们仨就成了碍事儿的是吧?
段赤心一冲进内殿就闻到了血腥味,惊骇大问:“太子怎么样了?”
王太医正给婴儿洗澡,见皇帝来了,他行礼不便,只能边给婴儿清洗,边礼节性地躬了躬身道:“托陛下鸿福,殿下此胎顺利无恙……”
段赤心一听到“无恙”二字就立刻往床边冲,不亲眼看到儿子安全无恙,他就一颗心悬着无法落定。
床上,段执宜正躺着休息,脸色虽有些疲惫,但嘴唇血色还在,人看着也算精神。
段赤心可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放轻声音问道:“儿子,你现在感觉怎样?可有哪里不适?”
段执宜看到老爹两眼发红湿润,显然之前刚哭过。他心里柔软下来,轻笑着宽慰说:“我还好。那小家伙是个懂事的,没怎么折腾我。”
段赤心听到这话,眼睛又发酸想落泪了。生产哪儿有容易的?更何况还是以男子之身生产?
段执宜看老爹又有落泪的架势,连忙转移老爹注意力,“那小家伙洗完澡了吗?我还没看过他呢。”
段赤心这才有空去关注小孙孙,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我去把孩子抱过来。”
“嗯。”段执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