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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人不依了,贴着她耳根发出更加粘腻的小声哼唧,显然明白身前的少女知道该如何做。他整个人甜蜜蜜地在她耳边软软哼鸣,又是亲又是舔地讨好,被阿萝握住的那里也像不听话的小动物一样急匆匆地就要进去,被她抓着还在她手心里突突撞撞。
阿萝晕头胀脑,下身小嘴一缩一缩地吃着他性器的头部,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埋怨地低低咕噜着长驱直入。
“嘶……”疼痛让少女神智清醒了一瞬间,她惊喘一声去推他热乎乎贴上来的腰腹,他却丝毫没有之前不得要领求她帮忙时的可爱黏人,凶巴巴地咬她耳朵,小腹用力地拍在她臀上。
被捉着直冲冲地大力进出了一会,也许是不明毒素的作用,最初的疼痛感很快被海啸一样冲刷而来的剧烈快感洗去,她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踢蹬痉挛。
阿萝十指僵白地抓着身后那人禁锢自己的手臂,张大了嘴吸气也还是眼前一阵阵冒白光,不管是难耐地摇头还是摩擦双腿都难以排解那种直冲脑颅的窒息快感。
刚刚还是只可怜巴巴的撒娇精猫咪,得逞之后立马变成了粗鲁的凶兽。
她已经软了腰,水流的像整个人都已经融化掉,身后的男人犹嫌不足,粗糙带着倒刺的舌面在她耳边肩头热切地舔舐着,像是要将她整个吃掉才好。
毒素好像还在,又好像全部聚集到了交合的那一点。紧紧缩着的小穴被炽热的性器来回搅弄着,带出一波一波滑腻的水液,让他的侵略越发顺畅,少女无助地缩紧脚趾。
她敏感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嫣红的两粒随着下身的剧烈晃动起起伏伏,身后那人缩成一道线的竖瞳忍不住追着它们,又着迷一样舔着唇伸手去摸弄。
“呜……”他的手带着粗粗的茧,在微硬的乳头上摩挲,刮得阿萝闭着眼哼,叫得嘴角都合不上。
小动物似泣似痛的哀鸣让身后的人更加情动,他大开大合地进出着,响亮的拍打声里水液四溅,凶猛进入的时候甚至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
中毒之后她的身体触觉敏感了百倍,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大力攻伐,难受地扭头咬着他的肩呜咽,没插多久就胡乱摇着头高潮了,淅淅沥沥的动情水液顺着滑腻大腿流下。
男人被她一吮一吮的穴内嫩肉吸得兴起,干脆咬着她后颈借着少女无力软倒的身体整个将她按在地上。
阿萝红透的脸颊贴在地上,眼睛半睁半合地呻吟着去抓他握着自己腰的手,摸索了一会整个脱力地伏在地面,只有白嫩的臀被他扶着托起,酣畅淋漓地进出着。
也许是兽类的本能,他显然更喜欢这种彻底掌控的体位,忍不住也撑着她头侧地面伏下身体,让自己的胸膛紧贴着她出了一层薄汗的滑腻后背剧烈摩擦。
白嫩的少女被深色皮肤的男人按在身下抽送折磨着,他长着略尖犬齿的嘴唇在少女耳际颈侧来回吮咬,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像是难耐到了极点,喉咙里甚至溢出了舒畅的兽类咕哝。
前后高潮了几次,泄得两人相嵌的下身都湿乎乎的,拍打声也变得粘稠而暧昧,阿萝身上的毒终于开始逐渐缓退,她模模糊糊有了意识,在极乐的坠落里胡思乱想着。
……幸好仓库这边没人会过来,不然女仆们就要发现她在这里乱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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