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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确属于什么都证明不了,也决定不了的年纪,可是,所拥有的心愿却是那般鲜明而清晰――她想跟他在一起。
未来的路那么长,她不要在高中毕业时一切就被终止,她想跟他一起上大学。他的成绩那么糟糕,肯定上不了大学,所以,她只能想出这样激烈荒唐却又有效的办法,逼他好好学习。
然而,这样做的同时又是何等心酸,为了让他振奋起来,她牺牲了自己的最后一点形象,扮演了一个傲慢无礼、极度轻视着他的反角。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会因此而多讨厌她。
明明是喜欢,却要装成鄙夷;明明是好心,却要装成恶意;明明是为了能更靠近一步,但反而将他越推越远……
杜年年抱住自己的双臂,将头靠到墙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就那么一直一直坐着。风声轻轻,传来不知何处播放的《暗涌》:“……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我都捉不紧……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看命运光临。
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这忧伤、这寂寥,这般哭不出来的伤痕与,委屈。
直将17岁少女的心事,写满苍凉。
第28节:第六章 已成轻掷(1)
第六章 已成轻掷
下午五点钟,准时下班。
杜天天刷过卡后,捧着花匆匆走出电视台的大门,正在东张西望时,车喇叭响了几下,回头,戴着墨镜的男子优雅地靠在一辆橘黄色的跑车旁,含笑而立。
她连忙走过去。
封淡昔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杜天天不禁好奇地问道:“哪来的车子?”
“莫非的。”
“难怪这么骚包。”兰博基尼啊,光颜色往车堆里一摆,就够出格,倒是很符合那个花花公子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