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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被革职的女官们都挤在不大的院子中奋笔疾书。
烛火燃尽,她们便以月光照明,不愿停笔。
还有些从未见过的女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抄写着什么。
「你也识字,过来帮忙抄两页呗,我们刚抄到女帝登基那一年的正史。」
孙听雪把一杆很丑的毛笔交到我手里。
比裴令仪送我的彩漆缠枝云凤纹紫毫笔难写多了。
「炫富能不能给我出去!」
孙听雪翻了个白眼正要开骂,被门外一阵车马声打断了。
挂着内布尔镖旗的马车停在药铺门口,仆人搬下来两大箱药材,药材里面藏着一本又一本书。
内布尔在小王爷的治理下日渐强盛,扩张为西北最大的威胁,通商贸易也遍布两国各地。
朝臣日日担心小王爷会像其父兄那样挥兵南下,侵犯大楚。
小王爷唯有一句话送给丞相:我只认裴令仪这个女帝。
我问孙听雪,箱子里的书是什么。
「这是被烧毁的地方正史,由大楚各地的女子偷偷誊抄,藏在镖车里运回京城保存。」
「大家都没放弃呢。」
这时,身旁有位不认识的女官笑着对我说:
「我们被捂住了嘴,遮住了脸,关进高墙宅院,可女帝已经让我们已经见识过墙外的世界了。
笼中鸟长出翅膀,怎甘心再囚于小小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