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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一胎胎像不大好,宫里特别赐人照看,”锦绣便感叹道,“这样得宫中喜欢,七姑娘也算是有福。”当年的几个姐妹,如今都有了好的归宿,她本为嫁入皇家的七姑娘担心,然而如今见肃王成婚后并未改变初衷,便松了一口气。
“理应贺喜。”徐氏便笑道,“你也想想有什么要与肃王妃的没有,一同送去,也不叫你所费神。”
锦绣应了,这才扶着丫头慢慢地向着湛功走去。
她的月份如今也不小了,前头四姑娘与六姑娘已经分别生子,四姑娘生了温家三爷的长子,六姑娘得了一个闺女。虽然是女孩儿,然而却叫蒋阁老喜欢的不行,日日抱在手中,比对孙子还喜欢,况六姑娘与蒋季笙之间无人插足,因此她也并不担忧,只想着下一胎生个儿子也就完了。
到了如今的月份,外头已经有些冷了,锦绣见湛功手中张开了一件披风,在自己过去的时候飞快地抖开裹住了自己,只觉得从心里往外的暖和,默默地看着湛功那张用些沉默的脸,她伸出手小小地碰了碰,这才低声道,“我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了你的心呢?”这个男子,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了,却叫她遇到嫁到,这一生有了他,她也知足了。
“别说傻话了。”湛功知道锦绣自有孕便有些多愁善感,只握住了她的手,牵在自己的手里,慢慢地往自己的小家走,口中说道,“你哥哥想谋个外任,陈留郡君也据说要跟着去,有时间,我陪你回去见见你二哥吧。”陈留郡君真是京中出了名的厉害,虽然苏志很出色,不过敢不怕死对他生出念头的姑娘还真不多,陈留郡君万事如意,只有一件事儿实在不欢喜,便是她使尽了浑身解数,这才刚刚有孕,听说据脉相来看是个小子,便叫陈留郡君觉得遗憾。
锦绣虽然还未生,不过已经露出了端倪,十有八/九是个儿子,她这怀着是个小子,岂不是不能嫁给妹妹的儿子了么?陈留郡君如今的遗憾真是不能表述,上一回锦绣去看望的时候,却只是在殷殷地叮嘱锦绣,一定要再生个闺女,好配她这个儿子。
锦绣觉得有趣地看着湛功吃了苍蝇一般的脸,便在一旁小声地笑了起来。
湛功与陈留郡君,如今还是相看两相厌,也算是缘法了。
“叫她自己做梦吧。”真有了闺女,怎么能这么不挑挑拣拣地就便宜了陈留郡君呢?还未做岳父,却已经有了岳父的心情的湛功,觉得很应该将这些坏小子们给撵走。
余下的日子,锦绣只觉得紧张的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生育,听说了别的女子说,生子便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回,便十分恐惧。然而比她更紧张的,却是湛功。这人只板着一张脸,日日地不睡觉,只在锦绣的身边看着她,倒叫锦绣有些哭笑不得,连自己的紧张都忘了。再紧张,这一日锦绣也觉得腹中有些不同,忙叫丫头往徐氏处说起,不过不长时间,便见外头的产婆都预备好了,又忐忑了许久,这才发动。
生子的过程,锦绣实在是记不得了。
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与慢慢的血腥气,还有产婆的惊呼,如今想来都是模糊。锦绣只记得那孩子无法探出头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无力到了极点,神智模糊中,竟是无法再思考其她,只觉得自己的一抹魂魄漫无目的地想要飘荡离开,然而就在她心里想要睡过去,离开这里的时候,便听到似乎是一声巨响,之后自己的手被死死地抓住,虽然睁不开眼睛,然而那双粗糙的大手,却熟悉得叫她想要落泪。
“绣儿。”便听一声嘶哑的呼唤,竟叫锦绣有了力气,终于能够想到自己此时应该做什么一般,用尽了全力,直到一声婴孩儿的啼哭,这才叫她心里一松。
此时锦绣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儿,看着面前的青年一脸严肃给将一勺鱼汤喂给自己,看着睡得正香的儿子,再看看自己的丈夫,她笑眯眯地将汤喝了,这才问道,“产房不洁净,大哥为什么要进来?”男子,不是应该只在外头焦急地等着自己的儿子出生么?
“你在里头。”湛功不愿再回想当时听到锦绣难产时那无比恐惧的心情,此时只再次将鱼汤喂给锦绣,轻声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那,儿子怎么办?”锦绣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嘴儿一拱一拱的孩子,只觉得这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婴孩儿,目光温柔地摸着这孩子的脸,她只含笑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今日的圆满。”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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