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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笙出现得最晚,条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身上穿着款式简单的衬衫西裤,眸光幽深而沉冷,气场十足,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走过来,语含歉意,“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来晚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但江老爷子没开口,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程宛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神色平静,有种目空一切的空洞。
江老爷子表示理解,和善地说:“晚一点也没关系,这些天你整日连轴转,公司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要多注意身体。”
江延笙点点头,在温寻对面的空位处坐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之后不约而同的移开,像没看见对方似的。
温寻环顾四周,看了看,有些是不相熟的亲戚,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基本都是携家带口来的,程家也是一家叁口相邻坐着,气氛好不温馨融洽。
程宛的身边分别坐着江老爷子和江唯予,对面是江家二房江祁州和他的儿子儿媳,这么一对比之下,就显得她和江延笙都有种形单影只的寂寥。
之后,饭菜上齐,大家陆续动筷,大概是因为白日葬礼的事情,饭桌上没什么人说话,气氛略微凝重。
吃完饭后,江老爷子就早早地回书房了,大人们坐在客厅里七嘴八舌的聊各种话题。
程宛和她哥哥的妻子周以蓉关系一向很好,两人此时坐在一起说悄悄话。
“我看你脸色憔悴了不少,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只是江延笙那小子,你可要多提防点,我看他表面上装得不争不抢的,实际上的心思可不少。”
周以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地说:“老爷子目前器重他,咱们暂时不能把他怎么样,等有了机会,咱们手里握着他的把柄了,就能把他拉下台,你放心,那个位子,他坐不了多久……”
程宛扶着额头,眸光闪了闪,“这我知道。”可是,要握着江延笙的把柄,谈何容易?
“对了,还有你那个儿媳妇,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那女人,年纪这么小,长得又是不安分的样,你可得好好管管。”
怎么办?她目前也不知道。
温寻是江鹤池生前唯一一个护着宠着的女人,可现在她在乎的那个人不在了,其他人也就无关痛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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