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早办个住院,我给忆洁打电话了,她正往过赶呢。”
“啊?你给她打电话干嘛?她怎么就说过来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快不行了。”
“你怎么回事!我怎么就不行了?你不会真以为你毒性之大,来这么一次我就命不久矣了吧?
我真没事,你快去给她打电话,叫她不要来。来了干嘛呢?大晚上的,白替我着急……”
刘义成不说话。
“我真的,我现在不想见她,我害怕,我还没准备好呢……”
刘义成摸摸他的额头,说:“别说这么多了,好好休息吧,等她来了,再跟她好好说。”
卓哲把头扭开到另一边,说:“我也不想见你,我谁都不想见……”
刘义成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轻声说:“那你休息着,我去找医生来看看。”
卓哲又反手抓了他的手,松松地握着不放。
这样僵持了片刻,他说:“你还是别走了,陪我说说话吧,这些话不说,我可能永远安不下心来。”
刘义成又重新坐到他身边,说:“嗯。”
“我好累啊,刘,这么多年了,又累又害怕。”
“怕什么?”
“我一直说徐小美胆小,其实我才是最胆小的那一个,又自私又胆小,遇事只知道逃避。
我自己最清楚,当年是我从你身边逃走的,现在学校那边出了事,我又逃到了个肯定会接纳我的地方,可在我完全确定之前,我都不敢回来。
那时候也是,学校停了学,好多人来我家,烧了我家的书,拉了我爸出来打,每天带他去训话,我们家的生活全变了,那时有个去工厂的名额,我和我姐都行,我当时对自己说是为了我姐,其实我姐最了解我,她说她留下,她知道我想逃了,我甚至不敢说,要让她来替我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