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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他留下一句:“有空来村里看看。”就跑了。
沈兰对他没什么恶意,但也确实没什么好感。
她环顾着这座木屋,本以为要住一阵子,现在看来,还是早点搬走为好。
虽然在这里没人知道她是沈兰,但她孤身一女子,很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重新换了一张纸,一笔一笔画出萧寂的模样,看着他淡笑的眉眼,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将头发梳成妇人发式,开始以寡妇身份在外行走。
第二天,她带着行李离开,打算去道观接魏老道。
她当初离开时以为没有归期,甚至连给义父养老都做不到。
如今回来了,也该尽一尽孝心了。
她记得魏老道说过道观的位置,就在隔壁县郊外的山上。
在岭南,百姓们信佛教的多,道观大多数连个名字也没有。
她找到那地方时,只看到一个小道士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
得知沈兰是来接魏老道的,小道士露出诧异的表情。
“魏师伯……他恐怕不记得你了。”
“何意?”
“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沈兰心里慌乱,她预想过魏老道可能在道观里过得不好,却没想到才短短两年多,他竟然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给魏老道把脉,发现他脉象虚浮,身体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