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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欲抬脚试探,那道人声也没有再响起。
看来这说话之人救人还讲究适可而止。
祝欲腹诽着,把悬空的脚收了回来。
既然他过不去,那就让那抹银白自己过来。
下一刻,祝欲又用指尖血燃了一道符,双唇轻启:“缚。”
话音落下,那符便化作一根极细的银丝往前飞去,很快便将那抹银白带了回来。
三翅皆被缚住,它身上的光芒都变得比先前微弱,显得无精打采,蔫蔫儿的躺在祝欲手心。
祝欲细细对比一番,见这只春乞的模样竟真的同旧书上所说别无二致。
身量娇小,通体银白,几近透明,若非是黑夜怕是极难瞧见。
眼下这只春乞被束缚住翅膀飞不起来,是个半死不活的模样。祝欲犹豫片刻,将银线改换位置,系到了它的尾巴上。
“辛苦你同我走一趟,待到比试结束,我定会放你自由。”
说完这话,祝欲便将银线另一端绑到自己手腕上,开始往回走。
但他才转身,身后就突然一声巨响,连带着整个地面都抖了一下。
他回头望去,漆黑的森林里闪烁着点点微光,幽深又安静,仿佛刚才的巨响只是错觉一般。
***
叶辛提着符灯跟在祝亭边上,习惯性的观察四周,黑亮的眼睛转来转去,带着极易察觉的惶恐不安。
“祝亭……”
叶辛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真的还要往里走吗?”
他怕得要死,提灯都只敢弓着身子走,明明没比祝亭小两岁,愣是把祝亭衬得像个能保护人的邻家大哥。
偏祝亭还真不怕。他天赋不错,自小便跟着家里人外出平乱,胆子养得大,又是个傲性子,向来敢冲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