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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这个亲姑姑在,她能出什么事?”
“可她今天上午差点淹死在湖中。”
听着他不过脑的反驳,阮晚宁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凝重。
“你是觉得我这个做姑姑的,监护没到位吗?”
薄屿淮说的话虽然谦逊,可语气却是倔强笃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
“事实?”
阮晚宁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
声音瞬间变得严厉。
“事实是薄家没有正式收养过映月,她当年姓阮,现在依然姓阮;事实是她父母早亡,年少不懂事做了些糊涂事,现在改正了过来,你就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事实是她叫你一声小叔,你就该像疼爱小辈一样疼爱她,而不是生出一些超出伦理纲常的念头!”
薄屿淮的脸色在她一句句的斥责中愈来愈苍白,直到最后,全无血色。
他垂下头,不敢再看那双亮如利剑的眼睛。
嘴里却还要同她辩个不停。
“您也说了,她不姓薄!”
“不姓薄就可以了吗?你忘了你比她大多少岁了吗?她爸爸妈妈看着你长大,你又看着她长大,怎么能这么糊涂!大哥大嫂在天上要是知道了你那些龌龊的心思,他们定然会后悔当年那么帮薄家!”
字字句句,如同惊雷一般在薄屿淮耳边炸响。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满脸写满了无措和绝望。
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