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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户部的折子……”李尧止稍稍一顿。
“春宵一刻值千金。”萧玉融宽大的红袖遮住了银蜡台上的烛光,“绍兖怎么把良辰美景虚设呢?”
笑将红袖遮银烛,不放才郎夜看书。
于是良辰美景不虚设,含英咀华,滋味尝尽。
好事罢了,萧玉融斜躺在装饰华丽的床榻上,娇媚之态愈发动人。
绫罗绸衣开了线头,萧玉融用唇齿衔着,嚼烂了笑着朝李尧止吐去:“瞧瞧你做的,衣头都开了线。”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是绍兖的错。”李尧止含笑应下,“绍兖伺候殿下去清洗吗?”
萧玉融懒洋洋地抬起双臂。
李尧止弯下腰,用红绸锦被裹住萧玉融,抱起她朝外走去。
最百无禁忌者,是公子。
宫廷之中设有汤泉,很多时候李尧止不叫水,都会直接抱着萧玉融到汤泉清理。
天冷的时候,萧玉融也喜欢泡着。
柳品珏要找萧玉融,往往都只要来汤泉宫找。
柳品珏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折子都没看完,就来这汤泉,融帝还真是昏君做派,贪图享乐。”
萧玉融趴在石块上,慵懒地半抬起眼眸,半点不心虚。
“那又怎么了?朕打了一辈子的仗,还不能松快松快了?”萧玉融故作昏君姿态。
她啧了一声:“先生也是,成日里板着张脸,倒不如同我一并松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