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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擦过余下一点温热,沈越白微笑着朝那位老师举杯:
“学长不大会喝,我替他和您喝吧。”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有人看到插嘴:“哦,好像是一直没见过裴老师喝酒。”
喝得有些急,年轻人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一点红晕,他性格好,刚才被其他人灌了许多酒,颇有些来者不拒的意思。
裴舟嘴唇微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从自己这张冰山脸上看出自己的为难,不用两个字刚出口,沈越白已经将手上的两杯酒都喝完了。
他笑着侧头问裴舟:“学长,你刚说什么?”
裴舟将话又吞了回去,摇摇头:“……没什么。”
沈越白很快被其他人拉走了,包厢另一侧又热闹起来。
裴舟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裴老师性格就是这样,有点冷,你不要介意……”
他垂下眼,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听到另外一个声音:“我知道的,我不介意……”
聚餐吵吵闹闹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还是结束了。
沈院士要赶飞机去外市参加研讨会,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走了。
裴舟为了避开与众人道别的尴尬,特地去卫生间躲了一会儿,等到出来时包厢已经空了,只有桌上的残羹冷炙提示着刚才的热闹。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裴舟没有急着出去,他在包厢里又坐了会儿,确保外边同事应该已经都走完之后,才拿过自己的外套出去。
走廊零星地有几个服务生,裴舟贴着墙走避开他们,幸运地发现电梯里没有其他人。
他下到负一层,开车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何时飘起了雨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