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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司绥双手环胸,大岔岔地坐着,视线很凶地在前排两人之间扫过,看不出在想什么。
简直有病。
在这样视线的折磨下,终于几个人又回到了市三院。院里的护士和沈越白打了声招呼,几个人去挂了急诊,拿了号子去拍片。
一整个流程下来花了一个小时,最后拿到结果,轻微骨裂。
大家盯着检查单都有些震惊,裴舟转头看向除了脚肿一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的蒋司绥,骆今开口把他心里的话说了:
“绥哥……你是超人吗?这都不疼吗?”
蒋司绥视线极快地掠过一眼裴舟和沈越白,淡淡地又说了那句:“还好。”
今天值班的是个老医生,看到几个年轻小伙就猜出来是什么事,絮絮叨念着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一边给蒋司绥做固定,询问是要住院还是回家休养。
“回去……”
蒋司绥的话还没落完,裴舟就开口了:“还是住院吧。”
其他人都看向他,裴舟冷着脸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是体育生,伤在这个部位还是很关键的,得谨慎些好好休养才行。”
老医生听到他是体育生,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
“体育生啊,那更要注意了,就你们平时的训练强度,搞不好是要留一辈子病根的。”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年轻人恢复得快,这个程度算不上多严重,先住两天观察一下,之后回去再好好养着。”
老医生拍板,蒋司绥也没得反驳。
裴舟和骆今去办住院手续,办完之后,裴舟才发现骆今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
他的眉眼耷拉着,往常快乐小狗一样的神情不复存在,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蔫蔫的。
他看着裴舟,很小声地说:“小舅舅,绥哥这个伤全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