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历经伤痛又回到了现世界。
爸爸从帅气变成白发苍苍,他沉在追悔中,日日被自己的愚蠢压迫得失眠。
面对妈妈的责问,他又百口莫辩。
李英的身份证年龄不足十八岁。
唯一能制裁她的只有法律,进劳教所,李岐绝不认同。
连续一个月,李岐往返医院和街头,找到三个黄毛,举证李英。
为防意外,他甚至走访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位轻微醉酒瞎逛的目击者。
接我回家的那天。
他带回李英,不是因为包容,而是想亲手集齐所有证据,把她送进监狱。
妈妈抱住我们。
爸爸把我们三人环住。
我第一次深刻感受到被在乎。
他们把所有能想到的好捧到我面前,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他们不会规训我怎样做好世家女。
他们也不会强求我的喜好。
更甚至从未拿我与李英相比。
李岐说,我是皎皎明月,没有任何人可取代我。
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