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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跨入正屋,手中信纸已被揉成一团。
屋内,虎儿正趴在榻沿,小鼻子凑着绣枕不住轻嗅。
虽才四岁半多些,可他素来早慧老成,此刻却露出这般依赖的稚态,着实教人心疼。
桓靳竟也俯身,抬手拎起那软枕,颇为失态地凑近鼻尖细嗅
沈持盈身上独有的甜腻馨,混着浅淡脂粉气扑面而来。
他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翻涌着惊与喜,方才心底的悲恸似被这缕香气稍稍抚平。
“父皇,是母后的味道,对不对?”虎儿抬手用衣袖拭去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笃定。
桓靳缓缓颔首,喉间沙哑:“是,你母后曾在此逗留,想来离去未久……”
话至此处,他眼尾泛起红,愈发确信那封书信是刻意为之的幌子。
“来人!”桓靳抬眸,冷声下令,“即刻封锁整座栖云山,分三路深入山林搜查!他们必未走远!”
“遵旨!”亲卫们齐声应和。
旋即如离弦之箭般四散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林莽间。
与此同时,栖云山外围的集镇。
夏末的余热尚未散尽,街巷里偶有商贩挑着担子叫卖,声音被风吹得忽远忽近。
居民区一间寻常院落内,齐琰背对着木门而立。
墨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右手大掌握着腰间佩刀的刀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刀鞘纹样。
他那双素来带凶戾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锁在沈持盈隆起的小腹上,目光炙热得几乎要将人洞穿。
他孤身离京,无牵无挂,确是比桓靳先一步寻到沈持盈,可也仅仅快了这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