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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月向来最擅察言观色,一时竟也摸不准自己奶奶的性情想法,总觉得奶奶一觉醒来,人似乎变了许多。
却也说不上是好是坏。
就在此时,原本高高兴兴的俏月匆忙跑来,“不好了奶奶,方才婢子去了库房,才发现奶奶的陪嫁私印不见了。”
那可是极重要的东西。
檀月也是一惊。
赵清仪却很是冷静,丝毫不惊讶。
当初罗氏要霸占她的嫁妆,又怎么可能放弃那枚私印?有私印在手,便相当于她陪嫁铺子的主人,掌握她所有钱财命脉。
上一世她顾及李彻,对罗氏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闹得太难看。
这一世,罗氏是踢到铁板了。
“私印在婆母手里,但未免打草惊蛇,先别声张。”
想到上辈子两个婢子无怨无悔跟着自己操劳一生,忙前奔后,未老先衰,赵清仪不想将她们蒙在鼓里,“不妨与你们直说,我早不想做什么李家妇,更无所谓夫妻情分,所以你们也不必顾及李家任何人,至于大爷,若看我不顺眼,早早和离便是。”
提起与李彻的这段婚姻,赵清仪便觉晦气,扭身回屋去了,剩檀月俏月两个丫头大眼瞪小眼。
和……和离?
这比老太太偷了奶奶的私印还叫人惊骇。
是夜,月明入水。
琼华堂里,罗氏刚醒来,躺在半磨损的苇席上“哎哟哎哟”直叫唤,睡惯了软床高枕,哪里还受得了身下这粗糙低贱之物,一边叫苦,一边不忘咒骂。
“这日子没法过了,那贱妇竟然……竟然……待我儿回来,定要这小贱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