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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面对林疏月时,却眼里闪过心虚和愧疚。
林疏月强装平静地说:“去澄清,去说是她勾引你,还给我父亲的葬礼一场体面。”
“不是她勾引我的,是我主动的,不能怪她。”他看向林疏月,眼里带着几分决心,
“疏月,千语喜欢了我十五年,这十五年里她没结婚没谈恋爱,她是孤儿,又没有可以依靠的家人......”
“昨天她确诊了多囊,再过两年就可能要不了孩子了,所以她求我给她一个孩子陪着她。”
“我只需要陪她三个月,只要千语怀上了孩子,我就会继续回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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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她怔怔的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江衡,才恍然意识到他和从前早就不一样了。
他父母死得早,他说他想创业,她就陪他创业。
创业前需要读书,她就打四份工给他赚学费,供他读书;
创业需要人脉,她就学着陪酒给他拉拢老总;
创业需要钱,她就借了一屁股的债给他当基础资金......
为了帮他,她见过凌晨四点黑漆漆的天,也刷碗刷到过路灯都熄灭。
她喝酒喝到胃出血,打工打得十指上都长满老茧,被啤酒肚的老总揩油了不知道多少次......
十平米的出租房,下雨天就滴答漏水,墙皮都掉得露出发绿的水泥。
二十岁的江衡哭着紧紧抱住她。
他说以后要对她好,一辈子都只爱她一个人。
林疏月好不容易等到他功成名就,等来的却是父亲葬礼当天,他说要给陈千语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