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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映在他面上,勾勒出凌厉的下颌线条,唇却薄而艳。
宫瑶愣住。
福安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拽着她一起下跪,“老祖宗/印公万安。”
太师椅上的人并未出声,苍白而修长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扣着扶手。
笃,笃,笃。
崔玦眼神落在宫瑶的妇人髻上,长睫掩住的神色里,有三分兴味。
若他刚刚没看错,这女人在见到他时,眼底竟有一瞬欣喜?
“抬头。”
声音比昨日还要清冽,像冬日里新破的冰。
是嘎蛋时候太早吗,还没经过变声期?宫瑶心跳漏了半拍,缓缓仰起脸。
崔玦的眼神从她的眉开始游走,掠过眼角,鼻尖,在殷红的唇珠上顿了顿,接着一路往下。
一场来自视觉的凌迟。
若是在现代有男人这样将她从头打量到尾,宫瑶大概觉得是非常冒犯的、恶心的,男凝。
但也许对方的眼神里并没有不怀好意的侵占与揣测,宫瑶非常坦然地面对对方的审视。
崔玦的眼神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仿佛终于完成了验收。
他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
“福安,”他忽然出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依旧清冽,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