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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黎拿了颗梨子放朱帘掌心,“朱帘姑娘消消火,你好像格外介意我掺和这件事。”
朱帘拎得清,有分寸,在她身边从没表现过过于强烈的好恶,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地不赞同。
“娘子,杨娘子说她喜欢陛下,不愿意叫陛下为难,那陛下不喜欢她吗?怎么叫她如此伤心呢?”
可以为她种荼靡,却不可以娶她为正妻,杨娘子口口声声图陛下这人,这便是她所图的那个人?
朱帘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陛下放在心上的人都这样委屈,那她们家娘子搅进这里头去,必定沾不得好。
“当局者迷,思芃身在局中,自然看不分明。”悬黎重新提笔,迟迟落不下一个字,亦或许,思芃只是爱得深沉,清醒沉沦。
翠幕还在咀嚼朱帘和娘子方才的对答,等悬黎又写了半页纸,才缓缓道:“所以不论贫富贵贱,看人真心还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不要看那些虚浮的小巧。
朱帘深以为然。
悬黎听得皱眉,捻了两个荔枝煎塞进她们两个嘴里,“宫禁之内,不许大声妄议陛下。”
隔墙有耳呢。
两个粉褙子对视一眼,一左一右重新将悬黎围住,主仆三人小声蛐蛐。
从垂花正殿请安出来的思芃,情绪已经平复了大半,但也还不想回翠微殿,于是便留下来看悬黎抄书。
女子多习簪花小楷,为了秀气好看,但悬黎从不在意这个。
“悬黎,你应当听说北境的姜平钊元帅带着两个儿子回京的事吧。”
悬黎嗯了一声。
思芃抿唇一笑,当个笑话一样讲给悬黎听,“那你一定不知道,去年还满城赞誉的飒爽郎君已经名声尽丧人人喊打了。”
悬黎滞了一瞬,紫毫笔悬在半空,滴了好大一滴墨下去,澄心宣上绽开一朵墨花,她这半篇算是白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