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洄点头:“哦,小孩。”
他见季鱼又不说话了,挑起眉:“然后呢,小孩怎么了?”
季鱼不知道这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问她梦到了什么,一副对她的梦极感兴趣的样子。
“小孩被欺负了,我带着他逃跑,然后……”说到这里季鱼顿了一下,喉咙上下滚动,“欺负他的人就都死了。”
燕洄扬起嘴角,黑沉的双眸闪烁着一丝兴味。
“死了,”他似是咂摸了一下,轻笑出声,“死状怎么样?”
皇帝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季鱼仿佛又闻到了梦中那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她小心的靠近燕洄,企图用燕洄身上的龙涎香气冲散她鼻腔中那股幻想出来的恶心气息。
她边小心翼翼帮他整理好玄黑色的龙袍,边字斟句酌地回答他的问题。
“死状凄惨。”
她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燕洄嘴角咧的更大了,他突然伸手,捏住季鱼正帮他整理衣袍的手,向上用力,使她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季鱼一只手腕被他握在手中,被捏的生疼,另一只手为了抵抗住燕洄,只能慌乱地向前伸,直到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嗯?
季鱼懵了。
她缓缓抬头,目光移向自己手所抵住的地方。
哦,原来是狗皇帝的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