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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佯叹:“算了,你这小气的妮子,护食!”
“……你别胡说!”
青裳被她们笑得无措,还了食盒后便狼狈逃回自己房间,面上还止不住地发烫。仔细体味着,除了羞恼,竟还有许多隐秘的期待和甜蜜。
又犯傻了。
青裳沮丧地搓搓自己的脸。师父不会喜欢自己的……吧?不,师父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喜欢从来不是爱。他一直当她是妹妹,甚至还有点养女儿的意味。即便他们能自然而然地在床上翻云覆雨,但这依旧不能改变她在师父心中的定位。
是徒弟,是小辈。
一想到师父,想到昨夜欢好,花青裳竟觉下身淌出几滴蜜液,暗恼自己不争气的同时,也总算回过神来,开了衣柜挑挑捡捡。
幽蓝国本就民风开放,女子的衣服式样向来简洁又清凉,更不用说伎人的衣物,白花花的露上大半乳肉也是常见。
而花部的姑娘都对应着一种花,衣物也多是此花图案。青裳取的是合欢花名,当初师父嫌合欢之名太过香艳,便做主改成了合欢的别名青裳。
因而她的衣物倒都绣了合欢花,一把把粉嫩的小扇子,看着极为娇俏可爱。她随便挑了一身放在篮子里,慢悠悠地晃到后苑的湖竹暖阁。
雾岛对伎人一向好,湖竹暖阁便是在后苑僻了一大块地方给他们戏水。毕竟有徒弟的年轻伎人都是没侍从的,自己打水烧水沐浴总是不便,等徒弟长大离巢后,才允许有人伺候着。
这个时辰青裳以前未来过,不知这正是人少的时候,下人也趁着这时间清洗池子,见有人来,格外不好意思:“姑娘,这会儿子小池子都没水,恐怕得委屈您去大池子了。”
花青裳有些为难,大池子自然好,只是没防备就会有别的伎人来,男伎也是会的。
下人连忙保证说:“姑娘尽管放心,公子们更怕人烦,不会往大池子去的,以往都只有好些个姑娘在那戏耍。”
青裳闻言也不再矫情,顺着鹅卵石小路一路走到了大池子。
所谓大池子,也不过两丈见方,修筑得简洁雅致,水汽氤氲中,的确不见半个人影。
青裳褪了衣物,光溜溜的身子滑进池子里,热气一蒸,发出满足的喟叹。昨夜酣畅淋漓的酸麻也被热气激出,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池边,将睡未睡,小脸红扑扑的仿佛醉了酒。
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有男子低沉的声音:“竟在这碰到你。”一声低低的笑声伴着脊背上手指滑过的麻痒,青裳骤然惊醒,听到了那人的下半句,“岂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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