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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偌孜睁开眼,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看着陌生的房间足足愣了一分钟。
房间的门就敞开着,外头传来洗澡的水声。不多时,水声停止。
她咽了口唾沫,攥着床单正想下床,就看到有人走了进来。她紧张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好,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来人。
睿渊看她小鹿般惊恐的眼神,嘴角一勾,拿过桌上的烟就点了一支,烟雾氤氲着他的脸,迷了眼睛,嘴里吐出一团烟雾,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只会让我更想吃掉你。”
听他一本正经说出不正经的话,沉偌孜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酒后炸裂般的头疼,拼命摇头试图唤醒自己闭眼前的记忆。
“我可没强迫你,回想一下,你自己也很喜欢不是吗?”睿渊掐了烟,走过来俯身看着她,捏着她下巴强制抬头。他刚洗过澡,周身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冷冽又摄人。
沉偌孜看着面前五官深刻,眉眼里尽是不羁的男人,一双漆黑的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她,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一点没变。
“姐姐。”说话时,声音醇厚低迷,像酒一样醉人,“我硬了。”
她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人扣住后脑勺往怀里一带,他的唇碾过她的,舌尖抵开齿关钻了进去,勾住她的唇舌,大力吮吸起来。
清晰的吮咂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沉偌孜透不过气,抵在睿渊胸口的手无助地推他,可他就想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箍着她的手反倒更紧。
这个人是他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压着她翻身,他舌尖一丝丝勾勒着她后颈,她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初见她那会儿,自己就被这阵花香吸引。
后背滑腻的触感让沉偌孜整个后脊打了个哆嗦,埋在枕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双手被睿渊拉高举过头顶,除了哭她什么也做不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睿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泣不成声的沉偌孜叹了口气,跟刚才的粗暴不同,他抬起指腹温柔替她擦去泪水,随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我要拿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只有看到我死了你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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