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唇齿碰撞,舌尖搅动,唾液交换。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没出息地软了身子骨,任由他手从裙子中钻进,在绵软之上肆意亵玩。
略带生涩的挑逗,连绵不断的长吻,火热滚烫的气息,用在她这副明明青涩至极身子上,本该是第一世重演的灾难。偏偏这身体已然拥有了一颗在情爱中摸爬滚打后敏感至极的心灵,几乎哪里都是敏感点,身体自然动情地极快。
而这,已经足够。
林安宴只觉脸蛋滚烫,呼吸迷乱,两腿之间的湿意,彰显着她已经准备好迎接那位蛮横又强悍的客人。她睁开眼睛,满是水雾和媚意,向身上的少年望过去。
顾靖渊压在她身上,刚刚笔挺的衬衫已经凌乱,长裤也褪了一半,觉醒的欲望,迫不及待地从内裤上方探出头来,欣赏着身下的少女。
早在刚刚的纠缠中,睡裙就被脱掉了。躺在湖蓝色沙发上的少女乌发雪肤,黑眸含水带情,淡粉的唇闪着水光,被吻得通红,几乎和满是羞色的小脸颜色一致。她肌肤白到发光,又泛着情欲的红潮,更显得胸前樱红更红,青痕更青。纤腰一把,几乎可以折断,而下面的小腹更是光滑紧绷,一览无余的腿间水光闪烁,充血的花瓣在修长手指的搅动下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着欲望前来打开,然后狠狠冲刺。
他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内裤。
林安宴抓紧身下的沙发,心里一半是紧张和害怕,另一半却是令人赧颜的空虚。她其实不太明白,明明自己已经身经百战,为什么每次被这个人压在身下,还是会有趋之不去的紧张和害怕。
紧张于他的硕大欲望与自己的紧窄花穴尺寸不合?
不,无数次的经验告诉她,两个人确实尺寸不合,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
害怕于这样的尺寸会让自己受伤?
不,同样是无数次的经验告诉她,哪怕两个人确实尺寸不合,能够导致她受伤的唯一原因就是做的次数太多后引起的红肿和酸软。总之,绝对不会是尺寸不合导致他插入的时候将自己撑裂。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她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有些人,哪怕混成了老司机,每次上车前还是会胆战心惊吧……
不像某些人,明明再新手不过,开起车来就可以和老司机相提并论,唯一需要解锁的就是地点和姿势……
如今,被上述的某些人这样盯着看,她只觉得腿间花液更加泛滥,几乎让胡思乱想的大脑都空白了起来。
从亡灵法师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从亡灵法师开始-萧珺-小说旗免费提供从亡灵法师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遥远的奇幻侧晶壁系崩碎,无数的碎片砸落在了曾经繁华富饶的蓝星世界,并取代了夜晚。到了夜晚,死灵怪物横行,灰雾弥漫,黑暗中的人们只能点燃篝火来自保。科技侧的规则失效,只有找到灵界印记,成为灵界领主,才能抵御那无穷无尽的怪物。沈穆就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还觉醒了《骑砍系统》。“看看这些斯瓦迪亚骑士,如果在小区广场上冲锋起来的话,多少死灵怪物能挡得住?”...
《人仗犬势》作者:金角小虞,已完结。从戏剧学院退学的年轻剧作家何已知,无钱无业、无依无靠,空有脸和才华,还有两只除了能吃能拉一无是处的猫。就在何…...
“为什么你和那么多女孩子纠缠不清?”“别瞎说,我很专一的。”“是对每个女孩都很专一么?”“不,是只喜欢女孩子。”你永远不会知道你爱慕的女神可以有多主动。重生后。林洛知道了。...
自古修仙多磨难,成败转头空。是非成败,谁能评说?善恶是非,谁能定论?在这段修仙之旅中,一切都是虚幻,唯有自己掌握命运才是真谛。冰澜,寒冰阁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他没有显赫的身世,也没有惊人的天赋,唯独一颗对修仙之道异常坚定的心。在外门弟子中,他默默无闻,修为平平,总是被同门轻视。但冰澜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命运,......
强强/男主重生/正剧/早7点日更*太后病故后,少帝亲政。为报昔日之仇,少帝将女官苏郁仪赐婚给中大夫张濯,那个沉默多病、将不久于世的儒臣。婚后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数月相安无事。“太平六年隆冬,大雪压城。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这一次,我将独自赴一场必死的局。”“我出门时雪下得正盛,隔着茫茫雪野,张濯独自在府门外送我。”“他撑伞的手已经冻得青白,眉弓上落满了雪,眼睛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温润。”“张濯说:禁中白水河畔有一条离开京城的密道,离开京城后记得往南走,不论京中发生什么,都别再回来了。”“山水迢遥,好自珍重。”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刻的张濯已决意为我而死。只为弥补他两世都不能宣之于口的遗憾。——————食用指南:「高亮」本文评论区读者非常有水平,非常擅长写评论,长评超多,建议配合评论区食用。1.男主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2.有男主虐身情节,作者偏爱战损男主3.正文第三人称微群像1v1HE4.感情线不虐,男女主双箭头5.写文不易,感谢支持正版,防盗50%*书名取自欧阳修的《采桑子平生为爱西湖好》平生为爱西湖好,来拥朱轮。富贵浮云,俯仰流年二十春。归来恰似辽东鹤,城郭人民,触目皆新,谁识当年旧主人。————下一本写《走马兰台》,求收藏福康公主和亲前,曾在崇光寺中小住。那时她总是独自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见花落泪,感时伤春。与她一道住在崇光寺中的,还有镇国公家的长孙徐策行。据说他八字太轻,为求长命,才要在寺中修行至冠龄。一日,她经过一座未开放的大殿,徐小公子正独自一人给巍峨的佛像贴上金箔。长明灯下,他的眼底熠熠生辉。“我要去和亲了。”她道,“也祝你达成心愿,成为如你父兄一般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徐小公子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对她露齿而笑:“那我就祝你每天都开心吧,你生得这样美,就该多笑一笑。”*福康公主以为,这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见。直至三年后,两国开战,镇国公父子皆战死沙场,他那还不到弱冠的长孙临危受命,领兵出关,数月后遭奸人陷害,兵败贺兰山。再见到他时,徐策行已经成为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质,气息奄奄,几乎死去。*福康公主倏而想起在崇光寺的某一日,徐小公子为了博她一笑,将手中的短刀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他笑容朗朗:“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殿下,道阻且长,但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春草已萋萋,他的旧剑锈迹斑驳,故国十三府州星火尽落。可徐策行依然会在清醒时对着她笑:“你信不信,我一定会为你把这天下重新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