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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嬷嬷……那位传闻里曾经执教过先皇时期的秀女的阎嬷嬷,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宋福宝抬头看芸秋,低声问:“芸秋,你和阎嬷嬷熟吗?那位嬷嬷,凶不凶?”
芸秋看她面上透着一股小紧张,不由回忆了一下,失笑摇头:“小主子见了就明白了。”
“芸秋啊……你先和我透个底,我好做准备。”
芸秋眸光含笑,摇头道:“阎嬷嬷特意同奴婢嘱咐过,不准奴婢在您面前提起她任何事迹。”
哎唷——
宋福宝嘟了嘟嘴,还保持神秘感呢,看来是一头老狐狸啊。
宋福宝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吧,反正用过早膳人就来了。
到时候,她就能亲眼见证这位神秘的阎嬷嬷了。
想罢,宫女端上了洗脸的银盘,芸秋接过来放在洗漱台上,将搁在脸盘边缘上的干毛巾往温水里浸湿,而宋福宝已经埋头浸入脸盆里,用手撩着水在脸上拍打了好几下,旋即,边上的芸秋拿起拧过的湿毛巾轻轻在宋福宝的脸上擦拭过,仔仔细细,脖子耳根后都擦过后,就命人将脸盆端下去。
之后便是漱口,清洗过后,芸秋推着宋福宝来到梳妆镜前,准备给宋福宝上妆。
因阎嬷嬷要来,自是要精致些,在打扮上不能让阎嬷嬷挑错。
宋福宝倒觉得,她这副模样,也无所谓美貌了。
一切都拾掇完后,宫人端上早膳,摆放在餐桌上。
之前和芸秋特意提醒过,不管早中晚,都把饭量减少。然而减少过后,依旧种类繁多,根本就吃不完。
早膳不用吃多,而是要吃好,宋福宝一眼望去,都是极精致的点心。
她现在要开始缩小胃口,不把胃缩小,就容易饿,饭量减不下来,减肥就是扯淡。
她毕竟还要花大把时间上礼教课,运动的时间有限,必须要规划好才能持续下来。
宋福宝突然想到什么,忽抬头和芸秋说道:“芸秋,晚膳就准备些水果蔬菜,要么粥汤这些。平常就准备一些干果,像是什么话梅啊酸梅啊枣子那些类型的。对了芸秋,糕点甜点都不要再做,这些我以后都要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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