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丧钟闻言也不恼,只是耸肩,“要是哪天碰上了,我会试验一下。”
真奇怪,为什么最近总是想起从前?
视线中,一个剪影从远处走来。赫雷提克走向她,取下脸上的面具,眼底竟然有几分欣喜。“塔米。”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成熟了些,棱角分明的脸能够看出少年时的影子,尽管塔米斯知道不该产生这种想法,但还是下意识地从脑海中闪过念头,——达米安长大以后会是这种样子。
她用双手握紧刀柄,指向赫雷提克。在这一瞬间,她的心脏不受抑制地锐痛起来,仿佛有无形的手将它狠狠攥紧。无法理解,明明已经在那一天里执行过无数次,明明方才再度坚定了决心,为什么这会儿还是会觉得难受?痛苦有增无减。
赫雷提克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看上去有些难过。这些软弱,是永远不会在达米安身上出现的东西。他轻声说,“……你想杀我。”
不是指责,一句陈述,让塔米斯的胸膛再度传来撕裂般的微妙痛楚,“我们本就不该存在。”
“过去无可挽回,未来可以改变。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吗?”异教徒面具下的笑声沙哑,声息渐大,隔了好一会儿,他嘶声说,“所以你想杀死我。因为他,你要杀我。”
塔米斯沉默了一下,“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是的,我能够猜到你对那座岛做了什么,也能猜到你想最后一个躺进坟墓。这一切都他妈的因为他是该死的本体?!”赫雷提克越说越止不住情绪,他声嘶力竭的咆哮在下水道之中回荡,“你认为我们就不该存在?!凭什么?!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句句泣血的质问是压倒塔米斯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死亡的时候,在杀死无知无觉的复制体们的时候,在苏醒后绝望如泥沼的每一天,就连最美好、同时也最令人痛苦的过去回忆在脑海中作祟,她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此刻,泪水决堤而出迷蒙了视线。她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声音里的颤抖,但还是免不了让它们泄露出几分,她狼狈地闭上眼睛,“我们是树上本不该结出的果实。……哥哥。”
从她脸庞滴落的泪珠在赫雷提克心头重重一震,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花了好半晌才让失态的表情回归于面具般的微漠。
“你谵妄了,塔米。浸泡过高浓度酒神因子的确会产生这种后遗症,”赫雷提克抬起手,“没关系,你会好起来的。”
掷出的飞镖割破了手臂,塔米斯只来得及看清飞镖的轨迹,却无力躲避。药效混进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异教徒抱回来一个女孩,没人对此发表任何言论。他这次带出来的人都是忠于雷霄奥古的刺客,忠心耿耿,行事利落。这些杀人工具如今正做着建筑工人的活,在废墟之中翻砖倒瓦,搜寻着东西。
少年王贤被师兄陷害,身中九百九十九剑不死!盘龙一怒,与少年合为一体,欲要从昆仑踏上诸天征程。不料一番变故,少年遇到魔渊主人.........
关于神狱都市:《神狱都市》钟衡的人生从重生的那一刻被彻底改变。他原本只是无数鬼差中的一员,左右不了任何历史的进程。然而重活一世,他似乎可以真正掌控自身的命运了。也许朋友们不用再遭受那些苦难,也许挚爱们不用再忍痛离别,也许自此以后的未来,都可以由他说了算!...
黑暗过后,末世降临,天下大乱,在这个丧尸生物横行的世界里,仙门传人林影凭借家传御兽决,控制野兽,对抗末世,绝地求生。...
“求求你,放过我,我怕疼~”“九儿乖,老公轻点,保证不疼。”“呜呜呜,老公骗人,九九再也不要消毒了……”男人单膝跪地,虔诚的捧起少女右脚,低头轻吹少女被烫红的脚背。谁能想到,寡情桀骜、手段狠戾的商界枭雄,会是个痴情种。------褚严修车祸昏迷后,被后妈塞个傻子新娘冲喜。傻子新娘每晚把自己洗白白,爬床和褚严修贴贴。......
「我目光所至之处,万物逢春,众生倾倒。 他的眼,他的心,他的骨血,都为我燃烧。」 小时候,林深青家隔壁有个奶白奶白的弟弟,经常找她讨糖吃。 她趁大人不在耍流氓,要他一口亲亲换一颗糖。 多年后,林深青受邀到大学演讲,临走邂逅一可口美少年,都跟人家天雷勾完地火了,才知道他另一个名字。 ——路子也?她亲眼看大的邻家弟弟?当年穿着开裆裤往她身上爬的奶娃娃? 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人渣…… 林深青如遭雷劈,两腿发虚。 现在跑路,来不来得及? 贺星原:不好意思,晚了:)...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虽有雄心万丈,却只能于凡尘中打滚,蹉跎一生。好在临终之时终于觉醒异宝,能够化真为假,将真实的人生转为黄粱一梦,重回刚穿越之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