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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Alpha一人的办公室,似乎什么都不用伪装了,Alpha慢慢抱住自己的头,牙齿都打起战来。
恐惧,嫉妒,想要立即赶到Beta的公司,把人捉出来,扣上镣铐,锁在家里,让任何别的人都见不到他,让他不再见任何人,让他完完全全地……只属于自己。
赵未霖飞M国了,沈榷没想到机会来得这样快。
他有些遗憾,分开时彼此都不太愉快。甚至出国前几日,Alpha一改之前那讨好的黏糊劲儿,似乎在躲他。
沈榷不知何故。但遗憾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分开前的任何一丝温存都会让他的离开会变得不舍。
第一天,沈榷借领导的手机联系了祁愿。这是 愿意帮他,且能帮他的唯一人选。
祁愿在电话里简直要笑出声来。又讽刺地夸沈榷终于有点自尊心了。
等祁愿安排的那两天里,沈榷只做了一件事。他在思考要怎么说服赵未霖,平息之后他的怒火与不甘,痛苦与愤恨。
他不打算不告而别,所以留下了一封信,希望赵未霖可以原谅他无法忍受痛苦的心情,并且体谅他的痛苦。
沈榷不觉得彼此以后会不见了。但他希望再见时,赵未霖已经用时间消化了这个事实,并且有了一个新的生活。
如果那时,他还活着的话。
两天后,避开赵未霖严密监视的保镖,带着一张假身份证,沈榷登上了一辆前往邻省某县城的火车。
邻省有很不错的医院,这些年的积蓄也不少,沈榷决定在那里接受治疗。这么一想,前路都变得开阔了起来,而他也没有什么心如刀绞的滋味。
也许是避开了正面的决裂与分离,又或许是从登上火车的那一刹那,就纷至沓来的回忆。
数学系少年班来了个Alpha天才。系里都这么说。
那个小孩儿又在偷看你了。朋友们纷纷戏谑。
沈榷看过去,便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