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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蹭了他这段时间,于情于理,确实没法儿干出果断拒绝他的事。
于是,我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他。
他去冰箱里拿了一排养乐多过来给我。
我:“……”
气氛到这里了,给我这个?
当然,假如他把啤酒递给我,我不会喝。而现在他的举动令我更放心了。
我早说了,杨复就是杞人忧天,哪来那么多男同,姨婆的小儿子想强|奸我估计也不是因为他是男同,只是因为他三十多了还没老婆给憋疯了,就他那怂样儿,能得手的对象只有我。也许还有他妈,但……到底没到那地步。
池郑云坐在我旁边的地毯上,左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右手拿起一罐啤酒慢腾腾地喝着。半晌,他说:“今天是我生日。”
“……哦。”
这话不好接。如果我问他怎么不回家过生日,显然是踩人痛脚。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摆明了其中有很不愉快的隐情。我如果问他怎么回事,显得我八卦。他如果拒绝回答,我就会很尴尬。
所以我保持缄默。
又过了会儿,他低声说:“是我父亲前妻的忌日。为了避讳,我一般是过另一个生日,而且不会大操大办。”
“……哦。”
他扭头看我,笑了笑,说:“别误会,我妈不是第三者,我父亲的前妻是意外去世,当时我妈还不认识我父亲。”
我点了点头。
他回过头去,看着电视机,又喝了一口酒,说:“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我父亲亲生的,是我妈带过来的拖油瓶。我生理学上的爸爸是我父亲的司机,他也在那场车祸中去世了。因为那场车祸的后续处理,我妈才认识我父亲。”
“……哦。”
可能是因为我的反应过于令人丧失倾诉的欲望,池郑云没再说了,低着头一直喝酒,直到还剩下三罐,他终于不喝了,没法儿喝了,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我小声地叫了他好几下,他都没动静。
也行吧,醉了睡一觉,可能醒来就好过了。我这么想着,用沙发毯盖住他的背,认真思索要不要离开。